為什麼不能講『Cow』『腰』? 談「講髒話」對特殊需求孩子的意義
「你不要拿我東西啦!ㄎㄠˋ 一ㄠ 喔」
「你剛剛怎麼會講兩個字的髒話?」
「疑?ㄎㄠ、ㄧㄠ是髒話喔?」
「我一直以為是中文加英文耶!cow腰,牛的腰啊!」
看著亞斯孩子實在不像在說謊的真誠眼眸,我們才發現:這孩子根本不明白「髒話」的意思。
★容易誘發孩子「講髒話」的管道:影音媒體、家人或重要照顧者、學校同儕、雜誌書籍
★特殊需求兒童與「講髒話」之間的關係:不曉得「髒話」的意思、衝動脫口而出、尋求同儕認同、無法分辨場合、不會看人臉色、對「講髒話」這件事經常「硬凹」
★如何面對「講髒話的孩子」:保持冷靜、中立地確認、溫和地了解原因、認真看待並指導、再次確認孩子的想法及執行
「我的孩子竟然會講髒話!」大概可以列為養兒過程十大恐怖事件之一,是足以令所有家長瞬間變臉的刺激因子。我們治療師在治療室中常跟家長討論孩子的情況:「他很躁動喔,在學校老是動來動去!」、「我女兒都不跟同學玩耶,讓我和她媽媽都覺得很擔心。」再怎麼誇張的事件—排除自傷傷人之虞—似乎都比不上孩子「口出穢言」來的令人震驚。尤其是面對一向單純的特殊教育需求孩子,家長們多可了解、並接受孩子的特質及其衍伸障礙,但三字經開頭的話語若是從這群慢飛天使脫口而出,怎麼想都讓人感到驚駭、難以承受。
「治療師,那天晚上我在幫小孩洗澡的時候,他突然衝著我說了一串五字經!天啊,小二的孩子說這樣的話是正常的嗎?」、「我昨天晚上幫我兒子收桌子,他突然爆出一句ㄎㄠˋ ㄅㄟ,嚇死我了!」在我們以往從家長身上收集到的資訊中,不難看出:「講髒話」這項行為幾乎是不分年紀、且不分場合的,家長們受到的驚嚇程度倒是很一致的、位於量表上的「極度無法忍受」層級。
這時,身為治療師的我們,除了安撫家長和老師們受傷的心靈,也想帶著大家一起來了解「講髒話」的原因和處理方式。
每個人「講髒話」的原因想必不完全一致,而對生活經驗較缺乏、生活範圍尚小的孩子來說,「日常生活頻繁接觸的人事物」往往是孩子們重要的學習模仿對象。
根據星星碼頭多年的臨床觀察,以下幾種管道特別容易誘發孩子出現「講髒話」的行為:
★各式影音媒體
由「影音媒體」拔得頭籌想必大家都不太意外,不只一次聽到家長和老師抱怨:「現在這個時代和我們以前都不一樣了,已經沒有孩子想看電視了!而且youtube現在還不算最流行,還有podcast啦、Netflix啦,根本無從過濾起!防不勝防啦!」我們治療師也曾經私下詢問過孩子:「你這些話都是在哪裡聽到的嗎?」「網路阿!然後同學也會傳一些抖音的東西!」
五花八門的網路世界對正處在好奇階段的孩子來說充滿了誘惑,再加上現在世代講求「務實」、「貼近現實的寫實主義」,許多以往不會大辣辣登上公眾媒體的字眼或動作,便能夠打個藝術的大旗、公然傳播於網路空間。若年紀小的收聽者們不能夠準確地判斷使用的適宜程度,則「影音媒體」往往成為孩子們「講髒話」的培育溫床。
★家人或重要照顧者
「唉呦,他阿公和爸爸講話的時候都要接個『句尾語助詞』,我看也習慣了,很難叫他們改了啦……」以上親屬可以替換成任何一位與孩子相處密切的照顧者,而「言教」、「身教」的重要性自然也不言而喻。
有鑑於「三字經」在過往舊時代可能是一種比較親暱的溝通方式,也是一些公司行號社交應酬時的必備招呼語,即使現代人多有「切換模式」的自覺 (在外面可以和兄弟亂聊天,在小孩面前就要克制一點),但人類畢竟不是萬無一失的機器,「不小心說溜嘴」、「嗨過頭的時候講出口」、「家族聚會時互相吹捧」等時刻還是有可能「出口成髒」,而孩子們抓緊機會、默記於心也就得以理解了。
★學校同儕
對於國中階段、處於「同儕期」的青少年來說,朋友間的認同遠比家人的連結來的重要,「我們是一輩子的好閨蜜!」、「只要是兄弟開口,我一定挺到底!」每日上學朝夕相處而形成的朋友圈及其特有文化,會讓孩子們以身為朋友圈的一份子為榮;而許多讓大人摸不著頭緒的流行語也會在小圈圈內不斷渲染發酵,較粗俗的口語亦有可能成為大家親密的證明。
值得一提的是,同儕影響不只發生在「國高中時期」,年紀小至幼稚園、國小低年級階段亦有可能出現,而此時家長受到的震驚程度相對就會大上許多。只是,年紀越小的孩子受到家人的影響可能性還是較高一些:「這個話是我同學小明跟我說的,他有聽過他阿嬤這樣說。」這是照顧者及老師可以多留意的地方。
★雜誌書籍
比起「影音媒體」這個大家普遍認同的「不良分子」,「書籍」對孩子「講髒話」的影響力可能經常被低估了。曾經有幾次,我們在說話直接的亞斯孩子口中聽到:「如果他一直ㄎㄠˋ一ㄠ,那我們就去ㄌㄠˋ人打他。」「喔喔,你怎麼會想到要這樣回應同學?」「我在《台灣民俗XX小說》看到的阿,一個乞丐對另一個乞丐說的。」
直白的文學語言貼近每個時代的生活紀實,但就如同影音媒體提供的大量素材,需要謹慎地篩選、使用,而對判斷力尚不成熟的孩子來說,「看youtube不好,書本總是好的吧!」有時候看似安全的管道反而容易被忽略細節,也難怪挑選適合的閱讀書籍是家長們必須嚴謹把關的地方。
而相對於領悟力較高、比較能夠「看人臉色」的一般生,我們特殊孩童選擇「講髒話」的原因和情境又更為複雜一些,遠遠不是「他就是很壞」、「總是不聽話」這樣粗略的說明就能夠解釋;但諷刺的是,特殊孩子的「不諳人情世故」及「拙於言辭」卻很容易讓他們被貼上前段提及的「壞孩子」標籤。
因此,在這篇「專門研究講髒話」的文章中,我們想與大家深刻地探討特殊需求兒童與「講髒話」之間的關係:
1. 不曉得「髒話」的意思
「你剛剛怎麼會講那個兩個字的髒話?」「疑?ㄎㄠˋ 一ㄠ是髒話喔?」看著亞斯孩子實在不像在說謊的真誠眼眸,經過幾回合的確認,才發現:「喔喔,我一直以為那句話是英文加中文耶!『Cow』加『腰』,牛的腰阿!」對大人來說再好理解不過的粗俗語言,在特殊需求孩子耳中卻是幽默的玩笑話,「覺得髒話的重音節聽起來很好玩,而一直在大家面前說」的情形也時常有之。若不認真地與孩子確認「說髒話」意涵、只是一味強硬地制止,則恐怕無法追本溯源地根除掉特殊孩子「說髒話」的行為,畢竟「孩子可能真的只是說好玩的」。
2. 衝動脫口而出
衝動及注意力不集中是ADHD孩子的明顯特質,「先想一下」是他們在待人處事上需要時刻提醒自己的重點。一般生也有可能沾染「說髒話」的行為,但是至少懂得「懸崖勒馬」、「見好就收」;對ADHD孩子或有衝動特質的孩子來說,即使遠遠看到重點人物即將經過(像是:父母、老師),也許是興奮使然、也許是「不吐不快」,再加上「較難預期行為的後果」,在大家都已經噤聲不語時,ADHD孩子可能就是那一位「把頭伸出隊伍」、「被殺雞儆猴」的對象。
3. 尋求同儕認同
誠如前幾段所提及的「同儕影響」,「尋求同儕認同」對特殊需求兒童而言也是同樣地重要。尤其,對於不善經營人際關係的孩子來說,能夠「被接納」、「擁有屬於自己的小圈圈」可能是畢生夢寐以求的願望,「講髒話究竟是好、或是不好」的是非判斷已非價值觀首要排序,若能夠獲得同儕的接納,則自身行為是否符合世俗道德觀也不再那麼重要。
4. 無法分辨場合、不會看人臉色
即使一個特殊孩子理解了「髒話」的意思,這也不代表他就能夠正確地噤聲或使用。受限於「無法分辨場合」、「不會看人臉色」的直白特質,使用「髒話」的彈性對特殊生來說實在太過複雜!「ㄍㄢˋ這個字對很熟很熟的男生朋友可以使用,但對『不是那麼熟的』同學不可以用。」、「ㄎㄠˋ這個字在一些家人面前可以說,但是對『年紀比較大』的長輩不可以說。」不是那麼熟是指多不熟?年紀比較大是指多大?講求細膩的華人禮尚往來,在在都可能讓特殊生再「講髒話」這個項目出差錯。
5. 對「講髒話」這件事經常「硬凹」
有些時候,「講髒話」本身不是最讓家長感到頭痛的地方,而是「明明就跟孩子說『他做錯了』,他還一直硬凹的那種態度」最讓家長苦惱、痛心。關於「硬凹」這件事情,首先必須回歸到以上幾點:「孩子是否了解這些字是『髒話』?」、「孩子是否了解自己為什麼會需要說『髒話』?」若沒有中立地、不帶苛責地引導孩子更加去認識自己,則特殊需求孩子在尚未全盤理解的情況下,很難乖乖地「束手就擒」、「承認自己真的做錯了」。這也就經常造成家長與孩子越辯越生氣、最後兩敗俱傷的境地。
★歡迎參考星星碼頭詳細圖文說明:https://reurl.cc/2LzLKa
「你剛剛怎麼會講兩個字的髒話?」
「疑?ㄎㄠ、ㄧㄠ是髒話喔?」
「我一直以為是中文加英文耶!cow腰,牛的腰啊!」
看著亞斯孩子實在不像在說謊的真誠眼眸,我們才發現:這孩子根本不明白「髒話」的意思。
★容易誘發孩子「講髒話」的管道:影音媒體、家人或重要照顧者、學校同儕、雜誌書籍
★特殊需求兒童與「講髒話」之間的關係:不曉得「髒話」的意思、衝動脫口而出、尋求同儕認同、無法分辨場合、不會看人臉色、對「講髒話」這件事經常「硬凹」
★如何面對「講髒話的孩子」:保持冷靜、中立地確認、溫和地了解原因、認真看待並指導、再次確認孩子的想法及執行
「我的孩子竟然會講髒話!」大概可以列為養兒過程十大恐怖事件之一,是足以令所有家長瞬間變臉的刺激因子。我們治療師在治療室中常跟家長討論孩子的情況:「他很躁動喔,在學校老是動來動去!」、「我女兒都不跟同學玩耶,讓我和她媽媽都覺得很擔心。」再怎麼誇張的事件—排除自傷傷人之虞—似乎都比不上孩子「口出穢言」來的令人震驚。尤其是面對一向單純的特殊教育需求孩子,家長們多可了解、並接受孩子的特質及其衍伸障礙,但三字經開頭的話語若是從這群慢飛天使脫口而出,怎麼想都讓人感到驚駭、難以承受。
「治療師,那天晚上我在幫小孩洗澡的時候,他突然衝著我說了一串五字經!天啊,小二的孩子說這樣的話是正常的嗎?」、「我昨天晚上幫我兒子收桌子,他突然爆出一句ㄎㄠˋ ㄅㄟ,嚇死我了!」在我們以往從家長身上收集到的資訊中,不難看出:「講髒話」這項行為幾乎是不分年紀、且不分場合的,家長們受到的驚嚇程度倒是很一致的、位於量表上的「極度無法忍受」層級。
這時,身為治療師的我們,除了安撫家長和老師們受傷的心靈,也想帶著大家一起來了解「講髒話」的原因和處理方式。
每個人「講髒話」的原因想必不完全一致,而對生活經驗較缺乏、生活範圍尚小的孩子來說,「日常生活頻繁接觸的人事物」往往是孩子們重要的學習模仿對象。
根據星星碼頭多年的臨床觀察,以下幾種管道特別容易誘發孩子出現「講髒話」的行為:
★各式影音媒體
由「影音媒體」拔得頭籌想必大家都不太意外,不只一次聽到家長和老師抱怨:「現在這個時代和我們以前都不一樣了,已經沒有孩子想看電視了!而且youtube現在還不算最流行,還有podcast啦、Netflix啦,根本無從過濾起!防不勝防啦!」我們治療師也曾經私下詢問過孩子:「你這些話都是在哪裡聽到的嗎?」「網路阿!然後同學也會傳一些抖音的東西!」
五花八門的網路世界對正處在好奇階段的孩子來說充滿了誘惑,再加上現在世代講求「務實」、「貼近現實的寫實主義」,許多以往不會大辣辣登上公眾媒體的字眼或動作,便能夠打個藝術的大旗、公然傳播於網路空間。若年紀小的收聽者們不能夠準確地判斷使用的適宜程度,則「影音媒體」往往成為孩子們「講髒話」的培育溫床。
★家人或重要照顧者
「唉呦,他阿公和爸爸講話的時候都要接個『句尾語助詞』,我看也習慣了,很難叫他們改了啦……」以上親屬可以替換成任何一位與孩子相處密切的照顧者,而「言教」、「身教」的重要性自然也不言而喻。
有鑑於「三字經」在過往舊時代可能是一種比較親暱的溝通方式,也是一些公司行號社交應酬時的必備招呼語,即使現代人多有「切換模式」的自覺 (在外面可以和兄弟亂聊天,在小孩面前就要克制一點),但人類畢竟不是萬無一失的機器,「不小心說溜嘴」、「嗨過頭的時候講出口」、「家族聚會時互相吹捧」等時刻還是有可能「出口成髒」,而孩子們抓緊機會、默記於心也就得以理解了。
★學校同儕
對於國中階段、處於「同儕期」的青少年來說,朋友間的認同遠比家人的連結來的重要,「我們是一輩子的好閨蜜!」、「只要是兄弟開口,我一定挺到底!」每日上學朝夕相處而形成的朋友圈及其特有文化,會讓孩子們以身為朋友圈的一份子為榮;而許多讓大人摸不著頭緒的流行語也會在小圈圈內不斷渲染發酵,較粗俗的口語亦有可能成為大家親密的證明。
值得一提的是,同儕影響不只發生在「國高中時期」,年紀小至幼稚園、國小低年級階段亦有可能出現,而此時家長受到的震驚程度相對就會大上許多。只是,年紀越小的孩子受到家人的影響可能性還是較高一些:「這個話是我同學小明跟我說的,他有聽過他阿嬤這樣說。」這是照顧者及老師可以多留意的地方。
★雜誌書籍
比起「影音媒體」這個大家普遍認同的「不良分子」,「書籍」對孩子「講髒話」的影響力可能經常被低估了。曾經有幾次,我們在說話直接的亞斯孩子口中聽到:「如果他一直ㄎㄠˋ一ㄠ,那我們就去ㄌㄠˋ人打他。」「喔喔,你怎麼會想到要這樣回應同學?」「我在《台灣民俗XX小說》看到的阿,一個乞丐對另一個乞丐說的。」
直白的文學語言貼近每個時代的生活紀實,但就如同影音媒體提供的大量素材,需要謹慎地篩選、使用,而對判斷力尚不成熟的孩子來說,「看youtube不好,書本總是好的吧!」有時候看似安全的管道反而容易被忽略細節,也難怪挑選適合的閱讀書籍是家長們必須嚴謹把關的地方。
而相對於領悟力較高、比較能夠「看人臉色」的一般生,我們特殊孩童選擇「講髒話」的原因和情境又更為複雜一些,遠遠不是「他就是很壞」、「總是不聽話」這樣粗略的說明就能夠解釋;但諷刺的是,特殊孩子的「不諳人情世故」及「拙於言辭」卻很容易讓他們被貼上前段提及的「壞孩子」標籤。
因此,在這篇「專門研究講髒話」的文章中,我們想與大家深刻地探討特殊需求兒童與「講髒話」之間的關係:
1. 不曉得「髒話」的意思
「你剛剛怎麼會講那個兩個字的髒話?」「疑?ㄎㄠˋ 一ㄠ是髒話喔?」看著亞斯孩子實在不像在說謊的真誠眼眸,經過幾回合的確認,才發現:「喔喔,我一直以為那句話是英文加中文耶!『Cow』加『腰』,牛的腰阿!」對大人來說再好理解不過的粗俗語言,在特殊需求孩子耳中卻是幽默的玩笑話,「覺得髒話的重音節聽起來很好玩,而一直在大家面前說」的情形也時常有之。若不認真地與孩子確認「說髒話」意涵、只是一味強硬地制止,則恐怕無法追本溯源地根除掉特殊孩子「說髒話」的行為,畢竟「孩子可能真的只是說好玩的」。
2. 衝動脫口而出
衝動及注意力不集中是ADHD孩子的明顯特質,「先想一下」是他們在待人處事上需要時刻提醒自己的重點。一般生也有可能沾染「說髒話」的行為,但是至少懂得「懸崖勒馬」、「見好就收」;對ADHD孩子或有衝動特質的孩子來說,即使遠遠看到重點人物即將經過(像是:父母、老師),也許是興奮使然、也許是「不吐不快」,再加上「較難預期行為的後果」,在大家都已經噤聲不語時,ADHD孩子可能就是那一位「把頭伸出隊伍」、「被殺雞儆猴」的對象。
3. 尋求同儕認同
誠如前幾段所提及的「同儕影響」,「尋求同儕認同」對特殊需求兒童而言也是同樣地重要。尤其,對於不善經營人際關係的孩子來說,能夠「被接納」、「擁有屬於自己的小圈圈」可能是畢生夢寐以求的願望,「講髒話究竟是好、或是不好」的是非判斷已非價值觀首要排序,若能夠獲得同儕的接納,則自身行為是否符合世俗道德觀也不再那麼重要。
4. 無法分辨場合、不會看人臉色
即使一個特殊孩子理解了「髒話」的意思,這也不代表他就能夠正確地噤聲或使用。受限於「無法分辨場合」、「不會看人臉色」的直白特質,使用「髒話」的彈性對特殊生來說實在太過複雜!「ㄍㄢˋ這個字對很熟很熟的男生朋友可以使用,但對『不是那麼熟的』同學不可以用。」、「ㄎㄠˋ這個字在一些家人面前可以說,但是對『年紀比較大』的長輩不可以說。」不是那麼熟是指多不熟?年紀比較大是指多大?講求細膩的華人禮尚往來,在在都可能讓特殊生再「講髒話」這個項目出差錯。
5. 對「講髒話」這件事經常「硬凹」
有些時候,「講髒話」本身不是最讓家長感到頭痛的地方,而是「明明就跟孩子說『他做錯了』,他還一直硬凹的那種態度」最讓家長苦惱、痛心。關於「硬凹」這件事情,首先必須回歸到以上幾點:「孩子是否了解這些字是『髒話』?」、「孩子是否了解自己為什麼會需要說『髒話』?」若沒有中立地、不帶苛責地引導孩子更加去認識自己,則特殊需求孩子在尚未全盤理解的情況下,很難乖乖地「束手就擒」、「承認自己真的做錯了」。這也就經常造成家長與孩子越辯越生氣、最後兩敗俱傷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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